22.5.06

I still alive

真的很“邪”,写了一篇《我不强!》的数天后,竟然会在办公室发羊癫晕倒,把同事们都吓到了。

挤爆机的简讯、休息时总把我吵醒的电话,都是大家对我的关爱,谢谢你们!谢谢英勇抱起我的飞哥、借我大腿躺着休息的威哥、手忙脚乱开车的小鱼、半夜送抱枕和送我回家的蛋黄、三更半夜探病的阿包和青狂、送我出院的教长、用电话骂我的怪叔叔……还有很多很多人。

有两个人,是我很想给他们拥抱来感谢他们的-郭氏贤伉俪,因为有太多的感动和感激了。入院时,这个前薯理主任比我先到,一直逗留到入院手续都弄妥了。当晚10时许,他竟还叩来确定我吃晚餐了没,然后又打包了粥和带了热水壶、干粮什么的到病床来。

第二天,他和霞姐又来探我,还帮我先结帐。可怜的ky,工作了两年,每月扣除家里和爸爸的那笔,实在所存不多;再加上北海刚搬家用了一笔,7月开课的学费又要用一笔。所以他们两夫妇所作的一切,坦白说,真的是暖透了我的心,让我非常感动。

从这次的入院,看到了很多人的雪中送炭和嘘寒问暖,也让我看到一些人另一边的嘴脸。古语说“虎落平阳被犬欺”,可能这些人没有落井下石,我就应该偷笑了吧!?

还有一关难熬的是,我必须长期服药两年。问了医生,连他也说病因很难确定。我想,这应该是1999年那场车祸的后遗症吧!其实,我真的很讨厌当药罐子的日子!!!奈何……

这几天一直在想,在沙巴那段日子都没把我拉垮,相信这一关并不难吧!所以,目前人家问起我“好些了吗?”,我都会答“I still alive。”是的,ky暂时死不去,再难熬都要撑下去。#

19 則留言:

yellow come 說...

在莹姐您入院的隔天,本想和雪爱一起去探望您,但听雪爱说“身强体壮”的您经已出院,错过看你“虎落平阳被犬欺”的模样,嘻嘻。。。开玩笑!
听说您在公司晕倒,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因为较早前看见您在公司仍健步如飞,笑脸盈盈,老虎都可打死几只的。获知此事后,我急忙寄了一封信息予你,可惜那时小弟不知您已被送院治疗了,后来才有一封不知名信息告诉我说您在医院。

(To be continue。。。)

Ah Keong 說...

看到你没事就放心了,但,我还是会跟你追稿的!!哈哈!!

要多多爱惜自己呀!!Take Care!

ky_sky 說...

yellow come:
谢谢你和snow ice的关心。看到你的“To be continue”,感到啼笑皆非。有趣哦!可是,为何没用你擅长的Puisi Melayu来书写呢? :)

ah keong:
那天就是看了飞跃的版才头痛到晕倒的……你现在又要来“夺命”吗? :p 无论如何,谢谢关心。

yellow come 說...

作者上山取材去了,今明后天休刊。。。

(下期继续)

再见理想...... 說...

为什么没有看到光华的独家?

我嘴巴太臭,讲多错多...所以不多说了....

祝你早日康复,脱离病魔的纠缠....

上天保佑你...

再见理想...... 說...

正确来说,那叫癫痫症.

再见理想...... 說...

最后想谢谢你,我知道以后有事要找谁会帮忙了.

ky_sky 說...

再见理想:
你好奇怪哦,留言需要分那么多次来写吗?:p
病好多了,一切照常,不一样的只是现在我要吃药。唉……

yellow come:
上山取材写马来诗歌?有趣!

再见理想...... 說...

这才显示我对你的支持嘛!!!!

其实是忘了东西不能补充...结果只好分开留

ky_sky 說...

无论如何,谢谢你的支持。我也有支持你啊!(这可叫猩猩相惜吧?):p

再见理想...... 說...

你是暗示我们俩将会同在星星下吗?

再见理想...... 說...
網誌管理員已經移除這則留言。
tongkai 說...

沒有死就不用花賻金。

灰盒子 說...

哦!你竟然病倒了。。。嚇到。。。不過你常常生病啦。。。外表像老虎。。。其實是病貓一個。。。你人緣還真好啦。。。大家都幫你。。。還好阿飛抱得起你。。。阿飛和你都單身??嘻嘻。。。

小霓子 說...

灰盒子,你如此肯定嗎?哈哈哈!!!

ky_sky 說...

灰盒子:
什么叫做“还好阿飞抱得起你”,我不是很重啦!!你这是什么频道,慢那么多拍……飞哥已经有另一半了啦!我承认,我是只病猫,满意了吧?:p

小霓子:
你的“杰逊”哥哥怎样了?两人还享受二人世界吗?

tongkai:
亏我认识你逾10载,你却未曾真正对我好过。人家病了,问候一句也没有。唉,我对你太失望了…… :p

鎗人 說...

妳幾時有癫痫症的啊! 那是會咬斷自己舌頭的遺傳性病症來的! 要長期吃藥的,相信是妳不吃藥才又發作的吧!

ky_sky 說...

枪人枪语:
医生说,癫痫症的病因是也很难确定,可能是遗传,可能是压力,也可能是饮食习惯,原因很多。但我确定的是,绝对不是遗传,因已向妈妈求证了。第一次是3年前,这次是第二次,所以医生才要我开始服药。

tongkai 說...

死亡並不可怕,但死亡前的那一刻最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