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6月,正式成为社会新闻组的一员。未及1年后的2007年5月,我已经向社会新闻组说“再见”,重新被调回官方组了。
当初会要求加入社会新闻组,因为我认为意外新闻讲求速度,而且也考临场“执生”反应与观察能力。我始终认为,没有跑过意外新闻,并不能真正体验记者的生涯。
我不是称职的意外记者,虽然手机是24小时没关(没电除外),但几乎不曾在半夜采访。唯一一次的深夜采访,也是在两个月前某晚凌晨1时许,在离开报馆返家途中,“偶然”遇上的新闻。
因此,我一直称自己是“社会新闻记者”。不仅是我如此认为,连主任在介绍我时也会这样说。当其他组别不够人时,我还是会像分组以前一样,被调去其他组别帮忙。
这11个月里,虽然没有特别杰出的表现,但至少也没犯过什么错。最开心的,应该是有一次从远处偷拍的照片登上封面;去得最多的,除了槟州警察总部外,应该是肃毒组的记者会吧?就连一些同事也发现,我和肃毒案好像特别“有缘”。
纵然离开了社会新闻组,但并不会忘记在这里学到的东西,还有组里的伙伴-青狂、硫磺、阿包、紫蝎和老黑,甚至是外报的Bernard、无影则人、Aaron贤伉俪、闲人、顺荣、再见理想、grandia、舞文弄墨……都让我的采访生活与采访外的等待增添色彩。谢谢你们!#
7.6.07
忙碌后的失落
每一次,带歌手跑完宣传后,都有一种很空的感觉。尤其是那些一连相处几天,一起赶、赶、赶,一起忙、忙、忙的。
这种感觉,在以前带外国歌手时并不会那么强烈,反而在近几年带本地歌手时越来越强烈。尤其是去年带Gary叶俊岑和这一次的Jerry黄喆宇与Winson温胜光。
最后一晚在亚罗士打跑宣传的归程上,告诉Jerry我的这种感觉。原来,他也有同感。他说,这种感觉就叫做失落感。
是的,那是失落感。可能大家之前素未谋面,但经过一连几天一起忙碌、一起赶宣传、一起吃东西……陌生的那道防墙早已开始脱落。从陌生到熟悉,可惜才刚熟悉就要道别离,内心是非常不舍的。
所以,我珍惜。雪萍、Jerry、Winson、Jessica和添吉,我是真的珍惜,珍惜每一个笑话、珍惜每一份感动,甚至是珍惜每一次凸槌。
18.4.07
怕狗
我怕狗,很怕很怕的那种。
周一早上,咪咪去上班的时候被狗咬。左脚的小腿可以清楚看见咬痕,而且还肿了起来。我其实是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
大概一星期前,晚上去采访一个很小的火灾,回程时我被狗追。回到办公室后,还和阿蓉、阿爱谈起这件事。当时,心有余悸。
我很熟悉这样的经验,所以自小就很怕狗。印象最深刻的有两次,一次是七八岁左右,另一次到沙巴升学的前一个星期。
以前,我和弟妹这些都市的小孩一到外婆居住的乡村,就好像脱缰的野马,最喜欢整个kampung跑玩捉迷藏。有一次,我被一只很凶的狗咬着我的裙角,任我怎么摔怎么哭都没用。结果要惊动它的主人,才让我得以摆脱它的“纠缠”。
去沙巴的前一个星期,驾着摩托车返家。那一次,是我教补习的最后一堂课。走进一条kampung路时,有只狼狗突然冲出来,然后咬着我的右脚。结果,驾着摩托车的我“连人带狗”冲向一个垃圾箱。当时,那只狗还死咬着我的脚不放,结果在两名村名的呼喝下,才把那只狗赶走。一周后,我唯有带着仍未痊愈的右脚飞到沙巴读书。
因此,我怕狗的程度,可想而知。
我怕狗的程度,应该像猫吧?曾有很多人说我像猫,尤其是我那有点野的眼神。
我想,可能我的前世真的就是猫吧?
周一早上,咪咪去上班的时候被狗咬。左脚的小腿可以清楚看见咬痕,而且还肿了起来。我其实是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
大概一星期前,晚上去采访一个很小的火灾,回程时我被狗追。回到办公室后,还和阿蓉、阿爱谈起这件事。当时,心有余悸。
我很熟悉这样的经验,所以自小就很怕狗。印象最深刻的有两次,一次是七八岁左右,另一次到沙巴升学的前一个星期。
以前,我和弟妹这些都市的小孩一到外婆居住的乡村,就好像脱缰的野马,最喜欢整个kampung跑玩捉迷藏。有一次,我被一只很凶的狗咬着我的裙角,任我怎么摔怎么哭都没用。结果要惊动它的主人,才让我得以摆脱它的“纠缠”。
去沙巴的前一个星期,驾着摩托车返家。那一次,是我教补习的最后一堂课。走进一条kampung路时,有只狼狗突然冲出来,然后咬着我的右脚。结果,驾着摩托车的我“连人带狗”冲向一个垃圾箱。当时,那只狗还死咬着我的脚不放,结果在两名村名的呼喝下,才把那只狗赶走。一周后,我唯有带着仍未痊愈的右脚飞到沙巴读书。
因此,我怕狗的程度,可想而知。
我怕狗的程度,应该像猫吧?曾有很多人说我像猫,尤其是我那有点野的眼神。
我想,可能我的前世真的就是猫吧?
14.4.07
13.4.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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