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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3.10

猜字游戏

“顗、嫥、馹、伃、晗、棻、悊”

来猜一猜,这些字你认识几个?

要找完全认识这几个字的人,会读又会写的,我相信应该是汉字专家。

每一次成绩放榜,要“打”优异生的名字是最痛苦的事。以上这几个字,正是今年大马教育文凭放榜,我“打”到的优异生名字。其中一些字,我甚至在大马出版的《最新汉语大词典》找不到,只能在网上新华字典找到。

尤其是这几年,优异生名字的“难度”越来越高,相信这和现代父母受教育越来越高有点关系。当然,这当中一些也少不了姓名命理家的意见,什么命中缺水就加“氵”,命中缺木就加“木”……

对于姓名是否影响一个人的命理,信不信是个人选择--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不过,不少父母宁可选择相信,希望为孩子取个好名字,对他们的日后生活有所助益,做起事来事半功倍。

广东人有句话说,“不怕入错行,只怕改错名”。但父母们都懂得这些字背后的意思吗?当孩子日后自我介绍的时候,其他人都懂得写、懂得念吗?父母的出发点是好的,但如果改个饶口难念的名字,恐怕会变得适得其反了。

当然,胜在起跑点是好事;但生命是马拉松赛,也要看一个人的付出和努力。难道有个好名字就不用努力,成就自会送上门吗?

忘了告诉你,我的名字也是以前爸爸和叔叔找姓名学家取的,80年代花了一瓶白兰地和百多块红包。尽管我这个名字挺普通,曾遇上两个和我同名同姓的朋友;但至少我在罚写时,从不曾埋怨我的父母,也很少遇上不懂念我名字的人。算是要谢天谢地了!#

注:
顗yǐ:安静或庄重恭谨的样子。
嫥zhuān:“嫥捖”指调和。
馹rì:古代驿站专用的车,后亦指驿马(驲)。
伃yú:“倢伃”古同“婕妤”,中国汉朝宫中女官名。
晗hán:天将明。
棻fēn:有香味的木头。
悊zhé:敬重,“度周游鲁,鲁侯召而悊之” ;古同“哲”:“视之不明,是谓不悊” ;古同“折”,制。

*刊登于3月13日《光华日报》,《梁知良能》专栏。

10.3.10

同名同姓

整整三个月没上载任何东西,杂草丛生。全怪自己懒,唉~

先上载一张原本应在去年12月中就上载的照片。话说12月11日那天,在校记团的马新两国交流中,居然遇到同名同姓的有缘人。

早在两三年前,我就在朋友的告知下,知道邻国新加坡有这一个她。那时候,朋友还以为我跑去新加坡电台工作,过后才发现纯属误会。就这样,让我知道邻国有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朋友,也同样在媒体工作。

所以啊,这次能够认识,还真是缘分!

在中学时期,我在日新国中也认识一位同名同姓的朋友,她也和我一样都是排球校队。

看来我的名字还蛮普遍,但实际上我的姓氏并不是“热门”,或许广东人都喜欢用“梁”配上这个名字。不懂还有机会认识多少人同名同姓呢?哈~#

8.9.09

永健,走好

人生唯一不变的定律,就是无常。

今年4月,前辈同事兼职工会战友永健证实患上第一期的淋巴癌。数月后的9月7日,他一句话也没留,撒手离开了。

昨天的中午12时许,从甲抛峇底节目驾车回公司时,芳妹拨电来告知这个恶耗。突如其来的坏消息,潸然泪下。

8月时,还和他通了电话。听到他原本的口齿不清,变得说词清晰了,明明就是情况转佳了。过后,才知道他最近已转入ICU,但却没人告知我……那一刻,真的很气,拨电问副秘书阿澖怎么没告诉我;后来,冷静下来,才为自己的脾气抱歉,因为这是没人想到,也没人想要的结局。

我们的缘起,始于2004年6月我加入现在的公司以后。但真正的开始认识和混熟,是2006年加入职工会。当时,他是主席,我是副秘书。

不久后,原任秘书阿芬另谋高就,永健希望我直接补上;但当时我刚报读硕士班,实在不想扛太多责任,而他也明白事理,没有勉强。

兜兜转转一年后,我还是接任秘书,也开始和他熟络起来。我脾气不好,而且行事冲动,而他的脾气较温和,当我满肚子怨气时,他都会细心聆听,然后再告诉我一些处理方案的建议。

为工会,他从来都没怨言或要求回报。为了迁就我们,有时候,休假的他甚至会跑回报馆开会。几个月前的某个早上,休假的他就载了阿嫂买菜后,再载着阿嫂和我、财政樱樱会合,一起去见工会注册官。

他不只是同事,也是长辈,更是战友。他处事温和,也一再强调工会不是与资方对立,身教言教,让我们这些战友和后辈学习不少。从他身上,冲动鲁莽的我开始学会,温和也是一种沟通方式,咄咄逼人有时候只会带来反效果。

去年改选前,我已调往北海办事处,不想再当秘书。记得那个傍晚,我们一起在停车场,谈了很久。最后,他说,他明年就要退休了,所以只希望我答应至少能继续当秘书至明年;至于过后要辞要留,到时再自己决定。

他患病之前,我们就说了几次,要开始物色接班人。患病期间,他也多次和我、樱樱谈起,说想辞去主席职,然后我们都会要他好好养病,希望他很快回来再继续领导我们……

人生无常。我答应留下,但结果却是他先离队……

除了伤心与不舍,也只能祝福他:一路走好。

2.8.09

珍惜当下

7天,变化已够大。

7月31日,一大早接到主任的电话,说威省将迎来308以后的全国第8场补选--又是峇东埔,就在峇东埔的柏玛当巴锡州席。

7天以前的7月24日晚上,到甲抛峇底采访一所小学的庆教师节晚宴(请不要问我为什么两个月后才来庆祝,我也一头雾水)。就在途中,在靠近伯拉老家的市中心,看到柏玛当巴锡州议员韩丹,刚停车打算走到对面的马路。

当晚,一到晚宴会场,就和同业阿隆说,之前还一直传说韩丹身体抱恙,现在看到他健健康康还不错,希望不会再有补选。

事隔一周,就传来韩丹病逝的消息。唉,人生多无常?

除了慨叹人生无常,只能提醒自己--活在当下,珍惜当下。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。#

23.7.09

富在心中

今天去了一个节目,让我的心一直暖到现在。

这是一对老夫妇的故事。56岁的Makcik Sara,和她的85岁的老伴Pakcik Zain住在峇东埔甘榜柏沙。

5年前,老公公在家摔倒,半身不遂了。他俩每个月领取福利局给的300令吉津贴,单是老公公每月的医药费和尿片,就用了逾百令吉。孩子们则各有家室和负担,无法供养两老,老夫妇只能省吃省用仅余的钱。

他们的屋子四处都是破洞。这些破洞,不是一般的大,而是非常大,差不多整块木板都要掉下来了。四面墙,似乎没有一面是没有破洞的。

只要下雨刮风,这对老夫妇就怕--怕屋子随时会倒塌、怕屋子会淹水、怕蛇会爬进屋……Makcik Sara告诉我,每次刮大风、开始下雨,她的心情就会跟着沉下去……再加上老伴行动不便,关节痛的她还要忍痛用力搬动老伴,怕他冷到或被雨淋湿。一到现场看到他们屋子的处处破洞,已是一阵心酸。再听Makcik Sara细诉他们的故事,心又抽痛着……但是,Makcik很乐观,由始至终都脸带笑容,好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。

她甚至还会感恩,感谢附近的杂货店老板让她欠帐,等她每月领取福利金后再还款。她也很感激附近的邻居经常拿东西给他们两老吃……

看到Makcik Sara和她老伴的环境,还能乐观、感恩。试问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埋怨呢?“知足常乐”这个简单的道理,我们都懂,但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呢?

Makcik Sara,让我看到了真正的--富在心中。#

19.6.09

“海洋号”半日游

继续谈英国目前最大的海军战舰--“海洋号”航空母舰(HMS Ocean)。

美女作战指挥官卡伦·斯奈尔,向我们解释Merlin HM.1多用途直升机的功用。这种直升机除了运载军人和病人,也设有特别仪器,可从高空探测潜水艇。
卡伦靠着的,就是那个探测器。

那么,由于这艘战舰主要运载军人和其它的作战交通工具,所以其防御系统也不错。好像在船头和船尾共有3台Phallamx gun,这种武器可在1分钟内发射2000至3000发子弹,确保战舰的360度都受保护,也是整艘战舰的最后抵御武器。

参观飞行甲板后,我们就到船长控制室和飞行控制室。由于全舰有14层,我也忘了走多少层才抵达,只知道我还和高级空中交通控制指挥官大卫开玩笑说,每天这样走法,看来就算不用训练,他们的身材也肯定很苗条。

船长控制室与其他邮轮的好像没什么差别,最大的不同是仪器和按钮特别多,还有另外有个角落是飞行控制室。当然,这里的风景相信也是全舰最美的。

过后,我们就到非常重要的飞行库,要出战的直升机和战机都会在这里检验。为了确保24小时都有足够的工程师,150人每天分成两班轮班,确定每架直升机和战机都在最佳的状态下操作。

短短的两个小时,挤了一大堆东西。最痛苦是要赶晚报,又要采访又要拍照。回到公司又要处理照片,又要上网找资料和翻译,还有一大堆的专业术语。幸好有只猪帮我解决一些国家与地方的译名。 :p

不过,这一趟的确收获不少,毕竟这是很难得的经验。记得以前好像有一名记者冒用清洁工的身份混上舰,就是要看里头究竟,所以我还算蛮幸运的哦~ :)

18.6.09

养眼の“海洋号”

如果不是记者,我很大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登上战舰,何况“海洋号”航空母舰(HMS Ocean)是英国目前最大的海军战舰。

另一点开心的是,看到很多高大威猛的帅哥。尽管舰上的女性不多,但我看到的都是养眼的美女,眼睛大吃冰淇淋。
好像身兼飞行勘察员与作战指挥官两职的卡伦·斯奈尔(27岁),美而且很smart。她除了有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,五官漂亮,又有时代女性的自信和健谈。

“海洋号”周二晚抵达槟州,会停泊在北海渡轮码头旁的Bagan Dalam码头达6天;所以没机会登上战舰的话,只要用渡轮时,还是可看到其宏伟的外观。

现在,全舰成员几乎都休假中。所以当你看到一群帅哥走在乔治市或威省区内,他们可能就是英姿焕发的英军啰~

===============我是分隔线===============

这艘战舰真的很大,全舰共有14层,长203米,舰宽36.1米;至于飞行甲板则长170米,宽32.6米。

它是于1995年10月11日下水,并于1998年9月30日成为英国海军“要员”之一,曾在伊拉克战争和南亚海啸救援中执行任务。主要是用来运载军人,最多可载500名军人、12架中型直升机、6架战机和4架登陆艇。

另外,它也用来进行漂浮练习、提升防潜水艇军演和反恐怖份子行动。它的设计也可载40辆四轮驱动车、34辆卡车、6台105mm的轻型武器。#

p/s:控制室和飞机库的内景迟些上载。 :)

16.6.09

616·工作非唯一

616,重返报界呆满5年了。

记得刚回来时,最初的一两年,不懂何故,总会有不少人认为我做了很久。然后,终于来到5年了。不再算新,也不算久。


过去5年,采访线上感触最多的,应是那场大海啸。不过,真正影响整个生活版图的,却是工作以外的那场车祸。它让我学懂不可再当一头拼命低头耕种的牛,酱会错过生命中的很多风景。


从此,工作不再是一个工作狂生命中的唯一主角。这样的我,还算工作狂吗? :P

15.6.09

Oops!误会

星期日采访阿范不退党的记者会,再次被误以为是英报记者。

这不是第一次,相信也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最经典的当属一名前YB,当记者3年余后的某一天,他才“惊觉”我会说华语,当我告诉他我在华文报上班后,他更问了一句很“白目”的--“酱你不就会写中文啰……?”

天生肤色偏黝黑,再加上习惯在一些节目上以英语或马来语发问,经常会被误以为是英报或马来报记者。其实,我的英语和马来语也不算好,只不过是脸皮比较厚。 :p

记得若干年前,到理大采访那个国大党“头没了,还会有身体吗”的领袖活动。有个印裔同业以淡米尔语发问,站在一旁的我完全听不明白,也深刻体会到不被尊重的感觉。

因此,日后只要采访活动有其他友族同业,都尽可能以巫英语发问。

总认为,这是一种尊重,尽管看起来只是微不足道的举动。尤其在多元种族的大环境下,更需要这种互相体谅的尊重。#

1.6.09

忙@投票日

忙碌,让时间过得特别快。原本很悠闲的补选,后期遇上民政人叫“阿huam”的副主席要退党,又开始忙碌。

投票日这天,不敢也不能驾摩托车的我跟着摄记,在烈日下跟了华哥整两个小时。黑上加黑。临走前,旺姐的医生本色不改,提醒我记得尽快去看医生,因为看去应该有大颈泡。心有点暖。


下午回到公共党大本营的阿曼基金会大厦,才开始投入忙碌。无论多冷的补选,相信这里都是最热的。下午5点半后,人潮越来越多,电话声此起彼落,各投票中心的非正式官方成绩也陆续出炉。


要应付晚上3粒星的改版新闻,一直拨电与总社杰少联络(后来才发现,单是电话费也用了10多令吉)。不过,电子报的同业比我们更忙,看到当今的铭哥他们一直要上载最新数据,当滚动新闻。


成绩都出炉了,曼梳和党要过去计票中心后,我们享受了近一小时的甜蜜时光,回来后才是恶梦的开始。


他们回来后原本说要给记者会,哪知那是变相的讲座会。几位民联巨头轮流发言,媒体站了差不多一小时。背脊不好的我忍不住,轮到华哥最后致词时,已坐在最前面的梯级上。

站了一小时后,就坐了一小时多写稿(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我背脊?!!)。和电子报同业们告别后,回到家已近两点,才惊觉原来已是6月1日。
#

30.5.09

blur blur candidate

最近很忙。纯粹想趁明天的投票日之前,与大家分享。

刚才从威北的甲抛峇底,赶到威中,与朋友在本南地选区会面。居然在本南地州席隔壁的武拉必州席,看到独立候选人卡玛鲁的海报,笑到我……

其实,这条武拉必路,有部份属于武拉必选区,有部份则属于本南地选区。就好像日新AB校是本南地,但距离不远的武拉必中学却是武拉必区。

看来这个“blur blur”的候选人,应该连自己竞选选区之界线也分不清楚,白白浪费了好几十张的海报。:p

明天投票,我和一位政界朋友有同样的预测。如无意外,票数应该是曼梳最高,接下来是泰裔奈甘、爆料王阿米娜和最后一位的卡玛鲁,依序排列。不过,基于国阵弃战,再加上天气不佳与选区内一些地区开始淹水,所以多数票有可能会比308大选低。

你们又怎么看呢? :)

27.5.09

谢谢米姐!

这个补选真的闷。幸好有那个人叫“米姐”的阿米娜,爆出一些新闻来“娱乐”我们。我们应该谢谢她,不然真的会闷到发霉。 :p

负责的候选人访问,都大功告成了;5月的飞跃校园版也清完了。除了投票日,接下来两周要忙的应该是出席朋友陆续而来的“红炸弹宴会”,还有6月初新校记们的成立典礼。


对我而言,补选最大的收获,应该是可看到以前在对岸上班时,经常看到的一些面孔吧~ 然后一起聊政治局势的看法,谈谈近况也开心。

希望剩下的几天,平平安安到投票日,轻轻松松又几天。 :)

24.5.09

最闷的提名日

摄记多么专业,有图为证。看大哥级的东方摄记阿KOK多么拼命!

无聊到拿3个交情不错的同业朋友来当模特儿,右起4胞胎广告明星华仔、还有上次帮我赶走神经读者的“救命恩人”--当今大马阿铭和东方成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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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3本南地补选提名日,晒了整半天,让我这个天生黑色素发达的混血儿,变得更黑了;而且,今早起身还发现脸上跑出3颗豆豆。只能安慰自己,原来我还很青春~ :p

这次的补选很冷,等的时间也很长。无聊的时候,就会做很多无聊的东西。有人往天看鸟飞、有人玩自拍互拍、有人聊八卦是非……只为了打发时间。

穿了近3周的黑衣,第一次觉得“怎么黑衣那么热?”。好像变成一个吸热炉。突然觉得,自己超级笨。唉~

22.5.09

Countdown-Penanti

倒数着,本南地补选提名的最后几个小时。

今天才感受到一点补选气氛,因为工作开始感受到一点重量。


心里有点矛盾。国阵弃战,肯定少了很多重量级领袖站台,轻松多了。但同样的,加班肯定不多。


不过也好,可以轻轻松松,早点下班。
:)

比较悲惨的,应该是等下6点要爬起身。要我这只猪早起身,这应该比较痛苦…… #

pic. from malaysiakini.

21.5.09

519,大破财日

不用看通胜,也知道519是大破财日。

拿了新眼镜。没看过我戴眼镜的朋友,请不要置疑。ky是很有“深度”的人(这是前主任来哥说的),两只眼睛的近视逾千度,还有一点散光。

中学就开始戴隐型眼镜。那时候打球,试过被男生叩球,把镜框弄歪了。再加上赛跑,戴con比较方便。戴con久了,反倒觉得戴眼镜没什么安全感,因为镜片不会跟着眼球转。

上班后,只有红眼或眼睛太累,才会换上戴眼镜的look。旧的是在4年前做的,坏了、还歪了,最近眼睛因疲累而一直流泪,尤其是经常戴con超过12小时,为了我最引以为荣的双眼,决定做副新的。

更破费的是,忍痛买了新相机--NIKON DSLR D60。基于这是工作需要,所以能和公司免息贷款。先甜后苦。

这是我的第4架机。第一架,当司仪时被偷,赚500却还要倒贴整七八百买另一架。第二架,那时还在跑意外,午夜接到消息说警方捉妓,但结果“妓捉不成,机不见”,等得累了把相机留在县警局门口,10分钟后回头找已不见。

这次,第三架出毛病已两三个月了,每次拍照都要先祈祷。最终,还是“寿终正寝”,专业人士也“certified”了。

老实说,买了这架新机,芳妹比我还开心,因为她想买很久了,苦于无“水”。而我,悲喜交集。喜的是,终于告别拍照前先祈祷的日子;苦的是,又要开始每月薪水被扣近百块的日子。唉~

4.5.09

I'm stupid

I am stupid and blur, undeniable.

居然会把移民厅和关税局给搞错。你说,是不是有够笨?!

移民厅官员的亲切,也让我一错再错。问底楼的执法组官员,有记者会吗?他说,这里没有,可能是楼上,不如你上楼问一问。结果,我从底楼问到2楼,才发现不妥。

采访中的副主任没接电话,还好量弟弟还在公司。在他“指点”后,立刻从诗布朗再也赶往北赖。但笨和糊涂是真的没药医。量弟弟告诉我上高架公路后就在我的左手,但基于北赖工业区有两个高架公路。此路非彼路,笨蛋又走错了。

迟到了整20分钟,眼泪已经快飙出来了。很怕赶新闻迟到,因为新闻从来不等人。幸好,副总监一切照稿念。

希望这是最后一次,因为这已不是第一次。曾把Island Plaza的节目当成Gurney Plaza,又是一名路痴,总要上司画地图给我。

有什么药,可让我变得聪明一点吗?#

23.4.09

Secret of Happiness

不懂为何,心里的开心一直持续到现在。比自己得奖还开心。

收到阿响的短讯,开心,也安下了心。尽管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啰嗦,这一次却觉得啰嗦对了。不懂当初金言良语和我的“双面夹攻”,是否让她很烦,呵呵。


或许,这是彼此鼓励的见证,也是彼此鼓励的推动力。因此,尽管待会要很早起身坐早机,但心情还是开心得无法入眠。

一直认为,分担与分享很重要。
也可能是因为阿响的分享,让快乐加倍,也感染了我。

再说一声:阿响,恭喜你!

20.4.09

虚惊一场

幸好只是虚惊一场。

中午到槟反对党领袖阿查哈的活动后,整个脑袋都挤满补选之说。


回到报馆正处理阿查哈的稿,就接到主任的电话说,听到峇东埔另一州席的回教党议员韩丹已昏迷入院的传闻。

“啊,不是吧?!又来?”,这是我第一个反应。大山脚同事阿利甚至说,如果再补选就要请假两个月,不然干脆呈辞了。


拨电找了几个相熟的代仪士,仍无法确认。交稿时间逼近,幸好有个朋友给了场及时雨,找到他的电话给我,拨了3次才接通。终于,得到“咸蛋超人”亲口证实自己无恙,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

以讹传讹,实在太恐怖。如果峇东埔再来一场补选,应该有不少人会发疯。幸好只是虚惊一场。不过,心血少点也真会被吓坏呀!#

9.4.09

重新提笔

休息了近4个月,也是时候重新出发了。

自从伦哥离职没当言论版的主编后,就没再动笔写评论。是因为瓶颈,也是因为懒惰,还有之前悠长的病假。

以前只要一上线,伦哥一定会追稿;他偶尔还会提出一点“诱惑”,比如把我的稿排在和我欣赏的时评员之作品一起刊登(看来我是真的有点白目。呵呵)。接棒的主编虽然也有追稿,但只是当我回总社时才会感受到压力,所以懒惰成为最堂皇的理由。


实在佩服那些常年累月不停写的前辈,甘拜下风!SALUTE!


瓶颈,因过去4年来一直不间断在写,累也益发觉得自己的不足。久而久之,越写越压力。改了又写,写了又改,还是不满意。


我不是中文系学生,大学时都在用英语和马来语写文章(除了给娱乐杂志的供稿),所以总觉得词句上不够好,越写就越觉得用字不够广泛。我也没有政治学术理论,甚至曾经很抗拒“政治”这两个字,所以只能边写边恶补,越写就越觉得自己懂太少。

尽管还是写得不好,但休息了一段时间,也实在该动笔了。再不动笔,一定会生锈,而且现实点考量,这几个月的收入确也少了点。


这次,不敢奢望把压力化为推动力,只希望压力不再。对喜欢方块字的人来说,写作原本就应该是开心享受的事。

好,重新出发!#

8.4.09

好笑的乡委会

迫不及待,要和大家分享,让我今天一上班就笑到不行的事。

那是一个活动的预告,主办单位某乡委会传真至公司的原文。主任要我将之处理成预告新闻。

但请注意,原文是写“XXXX联邦乡村治安暨发胀委员会”。哇唠诶!一看到原文,其他同事即被我非常恐怖的笑声吓到。

好一个“发胀委员会”,脑袋出现的画面是--“难道全部成员的条件是--一定要发胀?”

你说,我的大失仪态是不是情有可原?

都是拼音输入法的错。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