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10.12
我愿缴税40%!
如果可以,我不介意缴税40%,甚至更多。
我没写错,你也没看错。这个个人所得税数目,正是丹麦人民所要缴付的;当然,收入越高的缴税越多,一些丹麦人甚至还缴付60%税务那么多。不过,这个国家也多次被选为全球最快乐国家之首,甚至被《国家地理杂志》誉为“世界上近乎完美的国家”。
在那之前,孤陋寡闻的我对丹麦的“认知”,只有安徒生与童话故事、打羽球的彼得·盖德和啤酒。但今年初看了一个国外节目后,我实在好奇,一个征税那么高的国家,人民怎么还会那么快乐呢?
我们啊,缴税远比丹麦少,但在同一个全球最快乐国家排行榜上,大马今年排在第51位(是比香港和中国高,却也比新加坡和台湾低),而且我们埋怨的事可多得是呢!
后来翻查资料,才知道丹麦出名有三高,除了高税收,也高福利和高收入。尤其是在社会福利与教育方面,政府每年的拨款可说是全球数一数二的。
丹麦的学前教育到大学学费几乎全免,就算私立学校也有政府补助75%的经费,而且18岁以上的学生可领生活津贴。单是这几点,相信已让不少大马人羡慕不已。
就如家境中下的家庭,就是无力支付孩子升上大专学府的费用,才要申请贷学金;但随着这些年大马一些国立大专的管理和学费也“企业化”,毕业生往往还没踏入社会就已背上数万令吉的负债。
再说丹麦这个国家另一点很特别,就是人民很愿意缴高税收,而且不会想办法逃税,因为他们认为缴税是一种社会责任。对于那里的有钱人而言,他们非常乐意缴税帮助经济能力差一截的人,也因此,丹麦一直都是世界上贫富差距最小的国家之一。
当然,大家非常乐意缴税,全基于丹麦政府强调透明度与廉政。丹麦人可随时上网查阅丹麦皇室主要成员的预算开销,一切都一目了然。不仅于此,丹麦人完全无法容忍政府官员贪腐或享有特权,所以贿赂、贪腐和舞弊非常罕见。
不需“一个丹麦”口号,丹麦也可落实真正惠民的全民政策。只要住在丹麦领土上,不分国籍,都可享有各种社会福利。不得不提的是,丹麦实行全民免费医疗,看病、住院也分文不花,连住院伙食费皆由政府买单。因此,甚至有中国人开玩笑说,丹麦的病人空手入院即可!
以上的这些政策,都不是用派钱来经营的,而是真正的从政策着手。政府没派“感觉得到、看得到和摸得到”的钞票,但人民都能从政策上“感觉得到、看得到和摸得到”政府的努力,所以丹麦人快乐也幸福。
无论是联邦政府或州政府,不管是国阵或民联,当他们在“派”钱给人民时,那几百令吉拿在手里,当然让很多升斗市民乐在心里。但实际上,如果能落实更多全面惠民的社会福利与教育政策,相信那才是长远之计。
我们不需要政府派钱给人民,因为羊毛出在羊身上。如果有好的政策、好的监督,相信人民很愿意派钱给政府,就好像丹麦人民一样。甭说减税1%,大家应该很乐意缴税40%吧!你,又是否认同呢?#
备注:刊登于《光华日报》--《梁知良能》,10月6日。
照片取自http://news.sohu.com/20070418/n249511821.shtml
26.8.12
机会与纵容
我说的,仍是所谓的实习医护人员萧源盛所闹出的风波。有人说,人家都发出道歉声明书了,也该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,何苦再纠缠下去呢?
当然,我们没有仪器,无法测量他的道歉有多真诚,但却能从声明书中厘清了多少谜团。结果,他的声明反倒让我们产生更多的谜团。
他坦承自己只是实习医疗人员,也声明将退还善信人士所捐献的3万8099令吉97仙。那这帐目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,这并不是一个数目或一句话就能交待的!
从10万、8万、6万到3万余令吉,不同的数目都制造了一堆狐疑。由于这涉及公众的善款,所以只有公开完整的账户来往,才能真正的还他清白。
就如我两周前在这说的,只要给个道歉与交待,相信社会绝对会尊重有承担的人。但含糊不清的声明书,充其量只是勉强的交待,根本不能堵住别人的质疑,反倒会增加大家的愤怒。
一个人做错了事,要别人给他悔过的机会,那他也要真的知错后悔了;不然,机会就会变成了纵容。
萧源盛,回头是岸。要别人给你机会,也要你自己去争取和证明啊!#
备注:刊登于《光华日报》--《记事本》,8月26日。
13.8.12
爱,就应站出来!
8月,踏入了第12天,我还在等待。等待,等萧源盛“医生”给一个交待!
“反萧源盛造假学历经历粉丝团”日前发表了声明书,敦促萧源盛务必站出来对公众交待真相,对社会公开认错道歉,以及承担起相关的法律责任。同时,声明书也列明各相关单位所需负上的责任,就事论事,句句铿锵。
7月杪,萧氏在面书发表的话,值得我们细读。我好奇,什么是“这世界的确是要一些新闻才让这世界更有趣一些”?我读新闻、教新闻,做新闻,但却不觉得这种新闻是趣闻。尊重学术是种严肃的事,这事关一个人的诚信与人格,并不是什么玩笑。
不过,我认同他写的“不管风吹雨打,记得要坚强去保护你所爱的人”。既然如此,他就更应该站出来,向大家交待。
当有人对他的学历置疑与提出证据时,仍有不少支持他的人在力挺他,这些人甚至认为反萧源盛造假学历经历粉丝团的论据,会对这个年轻人造成伤害。惟,萧源盛至今仍不站出来,这叫一路相挺他的人,情何以堪?
更重要的是,捐助户头的持有人为他本身,所以他必需就此事作出交待,同时也应公开账目,因为这些不是他本身的钱,而是公众与善心人士的公款。因为爱,他们捐款,如果善款被滥用了,这已属于诈骗的刑事罪,而不是个人诚信问题了。
别说我们穷追猛打,会让其他年轻人对善事却步;我们并没有质疑萧氏的爱心,只要一个交待。当是非黑白的界限越来越模糊,也是我们越来越堕落的时候……
如果真材实料,站出来就可把问题打住;如果真的错了,那就站出来,给一个道歉与交待。仅此而已。我相信,社会绝对会尊重有承担的人。#
备注:刊登于《光华日报》--《媒体直通车》,8月13日。
29.7.12
瞧不起你!
又是假文凭!五年前,曾写过一篇《一纸文凭值多少?》的评论,想不到5年后的今天,情况更形严重,假文凭还按价格、科系和学位等级分门别类。悲哉!
实在很好奇:为何有人要买假文凭?为了更美好的未来?为了在职场攀上更高的位子?或纯粹为了面子?如果真有机会,我还真想窥探这当中的虚荣因由呢!
我在填鸭式的教育制度下长大,所以读书生涯都一直抱持着一种讨厌考试的心态。但有趣的是,大学毕业后却一直想继续深造,也越来越喜欢读书,就算后来因半工读而无法在期限内完成论文,最终也无法取得那一纸文凭;但我却不曾后悔花了那笔学费和四年的时间,毕竟学到的知识就是收获,也是别人所拿不走的。
求知识就和我们的人生一样,最美丽可贵的风景往往不在于结果,而是那个过程。太风平浪静、没波折的生活了无生趣,求知识的路也亦然;未经一番寒彻骨,焉得梅花扑鼻香?
可惜的是,总会有些人没这份耐性,也没有承担,只想寻求捷径。这种人并不懂,学术和知识不是快餐,无法囫囵吞枣,也不能狼吞虎咽。
表面上,买文凭的是寻求捷径的“聪明人”,但实际上也是自欺欺人的“愚昧人”。管你是丹斯里还是拿督斯里,面对这种假学者,我就是彻头彻脑的瞧不起!
多年以后,我仍然认为:“学问这一回事,是不能打肿脸皮充胖子的。一个人的言谈,就已是一面反映自己有多少学问的最好镜子。有些人没有文凭,但自修啃书、学富五车、学贯东西,他们根本不需要那一张纸的肯定,也同样能得到别人的敬佩。”#
备注:刊登于《光华日报》-《媒体直通车》,7月29日。
照片取自http://xjtunews.xjtu.edu.cn/mtjd/2011-07/1309835921d33034.shtml
15.7.12
我们的谎言?
不过,翻开报纸,入屋窃案、攫夺和抢劫等字眼映入眼帘;这却仿若与警方大幅下降的数据大唱反调。到底哪个才是“错觉”呢?
撇开数据是否准确不说,数据会说话这回事,我们其实是要负上很大责任的。“我们”?是的,你没看错,是“我们”。
所谓的罪案率,就是依据我们市民的报案率为基准,但报案率又以什么为基准呢?这往往没有答案。但只要我们有注意身边,就知道罪案率依报案率不是基准,而是失准。
以下这些情景是否似曾相识?被人攫夺或遇上扒手,幸好钱包里只有数十令吉,没证件就不用报警。摩托车轮胎被人蓄意刺破,花数十令吉维修就解决了,不用报警。遇上老千被骗数百令吉,人没事就好,既已破财消灾就不用报警……
总之,如非必要(如要补领证件或索保险),谢绝报警。为什么呢?录口供就要用上一两个小时,不报警就省时省事省麻烦。
结果,就是这种“省时省事省麻烦”的态度,我们成了帮凶,也一起编了一个谎言--罪案率下降。
警方要对症下药,也会依罪案率来办事,圈定黑区,加紧巡逻。因此,报案率下降,警方当然认为天下太平。那么,当事情发生时,我们又能怪得了谁呢?#
备注:刊登于《光华日报》-《媒体直通车》,2012年7月15日。
照片取自http://www.webpagefx.com/blog/web-design/how-to-decrease-your-bounce-rate/
10.7.11
709
709,一打开面书,“哇,黄潮!”。更为惊讶的是,平日silent majorityの朋友,还有一些一直对政治冷感の朋友,也用不同方式表达他们对这片国土の爱护。
过后,上网看国际新闻,原来国际都很关注这件事,他们都在看我们怎么做。令我感动の是,很多身在国外的大马人,“人在异乡,心在祖国”,他们也选择站出来表态,希望以后能有干净公平の选举。
有人谴责走上街头会让一切更乱,但也有人认为走上街头是最直接的表态,但甭管你有什么选择,我都尊重,因为这才能彰显人权の自由。
其实,无论是走上街头、穿上黄衣,或简单把照片换上“黄潮”,又或者什么也不做但心中却有数,相信我们心中都有同样の期许--许这个国家一个更美好、无贪腐の未来……
We love our motherland, and pray for a better tomorrow! #
11.3.10
猜字游戏
要找完全认识这几个字的人,会读又会写的,我相信应该是汉字专家。
每一次成绩放榜,要“打”优异生的名字是最痛苦的事。以上这几个字,正是今年大马教育文凭放榜,我“打”到的优异生名字。其中一些字,我甚至在大马出版的《最新汉语大词典》找不到,只能在网上新华字典找到。
尤其是这几年,优异生名字的“难度”越来越高,相信这和现代父母受教育越来越高有点关系。当然,这当中一些也少不了姓名命理家的意见,什么命中缺水就加“氵”,命中缺木就加“木”……
对于姓名是否影响一个人的命理,信不信是个人选择--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不过,不少父母宁可选择相信,希望为孩子取个好名字,对他们的日后生活有所助益,做起事来事半功倍。
广东人有句话说,“不怕入错行,只怕改错名”。但父母们都懂得这些字背后的意思吗?当孩子日后自我介绍的时候,其他人都懂得写、懂得念吗?父母的出发点是好的,但如果改个饶口难念的名字,恐怕会变得适得其反了。
当然,胜在起跑点是好事;但生命是马拉松赛,也要看一个人的付出和努力。难道有个好名字就不用努力,成就自会送上门吗?
忘了告诉你,我的名字也是以前爸爸和叔叔找姓名学家取的,80年代花了一瓶白兰地和百多块红包。尽管我这个名字挺普通,曾遇上两个和我同名同姓的朋友;但至少我在罚写时,从不曾埋怨我的父母,也很少遇上不懂念我名字的人。算是要谢天谢地了!#
注:
顗yǐ:安静或庄重恭谨的样子。
嫥zhuān:“嫥捖”指调和。
馹rì:古代驿站专用的车,后亦指驿马(驲)。
伃yú:“倢伃”古同“婕妤”,中国汉朝宫中女官名。
晗hán:天将明。
棻fēn:有香味的木头。
悊zhé:敬重,“度周游鲁,鲁侯召而悊之” ;古同“哲”:“视之不明,是谓不悊” ;古同“折”,制。
*刊登于3月13日《光华日报》,《梁知良能》专栏。
17.12.09
这是她/他的错吗?
这一段话,是我从网上看到的,载自章先林的“一个变性人的心声:我想做只自由的蝴蝶”。文中的每一句,表露出她情感的细腻,也道出了男儿身女儿心的悲哀。
9.12.09
数量=质量?
“I'm proud to be Chinese-educated!”事先声明,我是一名华校生,从一年级到中六,都在国民型学校受教育。不过,以下言论并非力挺谁,纯属拙见。
15.6.09
Oops!误会
星期日采访阿范不退党的记者会,再次被误以为是英报记者。这不是第一次,相信也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最经典的当属一名前YB,当记者3年余后的某一天,他才“惊觉”我会说华语,当我告诉他我在华文报上班后,他更问了一句很“白目”的--“酱你不就会写中文啰……?”
天生肤色偏黝黑,再加上习惯在一些节目上以英语或马来语发问,经常会被误以为是英报或马来报记者。其实,我的英语和马来语也不算好,只不过是脸皮比较厚。 :p
记得若干年前,到理大采访那个国大党“头没了,还会有身体吗”的领袖活动。有个印裔同业以淡米尔语发问,站在一旁的我完全听不明白,也深刻体会到不被尊重的感觉。
因此,日后只要采访活动有其他友族同业,都尽可能以巫英语发问。
总认为,这是一种尊重,尽管看起来只是微不足道的举动。尤其在多元种族的大环境下,更需要这种互相体谅的尊重。#
17.5.09
禁不了的年代
我们都在充满“禁令”的环境下长大。小时候,爸妈说不准这不准那,不听话的就是捣蛋调皮。上学了,老师家长也说不准这不准那,不听话就是叛逆少年。因此,一片禁令声中长大的小孩,总希望自己快高长大,以为长大成人后就能“解禁”。
长大后,失去了“童言无忌”的特权,才知道禁的东西更多。1971年大专法令、1984年印刷机与出版法令、1960年安全法令、1948年煽动法令……禁的东西可多着呢!
但随着网络的崛起,这些禁的围墙开始慢慢崩塌了。多年来,主流媒体受恶法钳制,读者也别无他择;多年后,电子报的数目一直增加,咨讯流传迅速,要禁谈何容易?
就以日前首要媒体集团(Media Prima)下令旗下的4家电视台,禁播霹雳州的民联议长西华古玛,在5月7日的州议会中,遭强行拖出议会厅外的录影为例(注1)。尽管电视看不到,但上网搜寻浏览有何难?喜欢的话,大可按“replay”多看几次,禁得了吗?
言论亦是如此。它是民主制度的关键。英国思想家约翰?密尔的代表性著作--《论自由》(On Liberty)中提到,压制言论是对整个人类的掠夺,对当代人或后代人、对赞成者或反对者都是一种掠夺。
他 认为,任何言论不外3种:全部真实(true)、部份真实(part true)与全部虚假(false),但我们都不应压制它们。第二种含部份真理,通过互相交流讨论,才能不断发展、完善;对于全部虚假的言论,则可从真理 与错误的冲突中,产生对于真理更加清楚的认识--不允许虚假言论存在,如何界定真实言论呢?(注2)
尤其是当真伪已分不清,禁的就是错的吗?忠言往往逆耳,如果所谓的歧见只是点出真相,用禁令来压制,岂非掩耳盗铃?只有在不同看法、意见与歧见的火花中,才能不断比较、进步,就正如真相经常会越辨越明一样。
物极必反,器满则倾。越禁只会越反感。
这个年代,还禁得了吗?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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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1:http://www.malaysiakini.com/news/104180。
注2:全球新闻传播史(公元1500-2000年),李彬,清华大学出版社,2005:199页。
*刊登于5月18日《光华日报》,《梁知良能》专栏。
8.5.09
管中窥豹的民主
昨晚,又一个朋友被捉了进去。那是我目前的理大系友Eng Kiat。
同事阿铭开玩笑说,干嘛你一个又一个朋友被捉进去?我也压住性子说,因为我们是你们眼中说的激进份子。
这几天,心情有点沉重。前晚,有几个朋友在线上不约而同告诉我,被捉的还不都是政治人物,这样做是为了捞取政治本钱和曝光率。听了,除了解释,其实有更多的心酸。因为这些误解。
被捉的,有不少并没有政治背景,也不是政治人物,而是所谓的社运和学运份子。在我眼中,他们这群都是值得钦佩的永远的反对党。无论谁当政府,只要不对,他们就会走出来,只为了争取对的东西。
但是,太多人都对他们误会了。对于这群永远的反对党,这些误解实在对他们很不公平。
朋友伟伦在《独立新闻在线》的专栏《街头是返乡的捷径》中提到,民主社会中的政治有两种,一种是职业政治工作者,这是目前的主流;第二种政治型态则是以价值理念引导的政治,这是国内目前迫切需要的。
他所说的后者,就是普遍被称为的学术派政治,他们有理念、有理想,但却不为私利,也不是职业政治工作者。
不敢说要凭这篇文章为这些朋友平反,只希望大家从另一个角度去看事情。我国人民对民主的概念,其实大部份仍处在管中窥豹的阶段。#
我们都是有妈妈生的
芮光把手机里的照片传给媒体朋友。进发的姐姐于是趋前去看。我看见她眼眶里闪着浅浅的光,我不懂是不是眼泪。我知道她尝试挤出笑容,可能担心我笑她问题太傻,用一种近乎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问我:“他犯了什么罪?需要这样...”
6.5.09
5.5.09
再为民主哀悼
原本打算倒头大睡到凌晨一点,结果8点多就被一封短讯吵醒。 昨晚的“沏茶论明天”搞到午夜12点多,回到家已凌晨1点多。然后,上网查邮箱和睡前阅读,入睡时已3点多。
言归正传。那封短讯是星报的,说BERSIH发言人兼WAMI主席黄进发因今早发动“全民穿黑衣运动”,抗议国阵策动霹州政变后,而警方今晚8点援引煽动法令逮捕他。
心中自然浮现很多疑问:308后的天平真的不知悔改吗?这个政治环境真的“以民为主”吗?人民的声音都被听到吗?在恶法之下,我们还有民主可展望吗?
看来,我们真的要为民主哀悼,还有刚过的503新闻自由日哀悼……这就是我们能做的民主吗?
或许,只有穿上黑衣,才能展示我们大家的力量,表达我们对民主的诉求。#
注:照片摘自《当今大马》。
4.5.09
前进?或倒退?——谈公正党直选
在这个什么都讲民主的年代,这位古希腊哲学家的话似乎听起来颇为讽刺。他认为,政府应当由那些有足够的时间追求美德的人来管理,劳动者为谋生过于繁忙而没有时间,所以他最为赞赏法治或贵族制,其次则是君主制,因为君主统治者是将他的国家的利益放在心上,因而是较好的政府形式(注1)。
注2:http://www.kwongwah.com.my/news/2009/02/03/98.html,2009年2月4日刊登。
注3:《民主的直接形式與間接形式》,李江涛,南方日报,http://news.xinhuanet.com/comments/2003-03/27/content_802039.htm。
26.4.09
国阵未战先胜?——谈弃战本南地
从法鲁斯辞去第一副首长职开始,本南地州席的命运就一直处在“未定”。法鲁斯正式辞去本南地代议士职后,纳吉先开腔说有意弃战,无论到最后这场国阵民联之战有没有开打,其实已让国阵先胜一局。何以这么说呢?
18.4.09
越多就越好?——用双眼看沙巴
大量非法外劳涌入沙巴,尾随而来的当然是很多的民生问题。还记得若干年前在沙巴深造时,有次傍晚与学长一起到市中心,被两名“不知名人士”(坦白说,单从肤色很难辨认身份)跟踪了一段很长的距离;庆幸我们看到两名制服警察迎面而来,跟在后头的两个家伙才不见了。不少同样在那儿求学的朋友,也有如此经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