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1.07

献给诗盈

昨晚,带着浓浓的喜悦入梦乡。今早,兴奋未散,却接获中学好友的死讯。太突然了,不是意外,而是红斑狼疮症。明天出殡。

她是跳级生。小小的个子,笑声有点像铃声,我很喜欢叫她做小叮铃-叮当的小妹。

中四和中五时,她就坐在我的后面;大学先修班两年,她就坐在我的前面。印象最深刻的,是我这个损友总会在自修课时,拿着我突发奇想写下的“诗歌”,翻身过去和她一起哼哼唱唱谱曲。

青运团康学友会的会歌《真心天堂》的demo,就是在她家录音的。她的钢琴很好,我的乐理不好,她会帮我把整首歌的旋律跟着节拍写进五线谱内。

她的数学很不错,尤其是当我的高级数学和中六的math S不会时,一定会向她求助。

昨晚,为小鱼的《爱在烟火灿烂时》谱曲后,喜悦久久不能平复。临睡前,还想起了她,想起了我们以前一前一后一起创作的日子。原来,突如其来的想念并不是好事。现在才知道,想念那刻她已不在。

诗盈,那些都是我们共有的回忆,一起穿着白衣蓝裙创作的日子已不能重来…… #

7.1.07

自欺欺人





那一天,临走前,只来得及与他们两人合照。

这两人,都是我中学就认识的。和他们合照挺开心,因为感觉自己并不黑。哈!虽然这有点自欺欺人。:p

29.12.06

大家都很红

2006年12月25日,同事们都穿得红彤彤的,只为了迎合“红”这一个主题。

这是我第三次出席公司的常年宴。每次都很珍惜常年宴的合照机会,因为每次回看往年的照片,都会有“桃花依旧,人面全非”的感概。

下一回,又会有多少张不同的脸孔呢?#

28.12.06

愿有一颗年轻的心

倒数自己老一岁的最后数分钟,没有特别的感触,只有平静。

犹记得初满20岁时,开始担心30岁的到来,当时的我认为“30岁 = 中年 = 开始老了”。

月前,看了一篇蔡少芬的专访。她说,30岁才是一个女人美丽的开始,因为女性在30岁以后因阅历所散发出的智慧美,是青春少艾所无法拥有的。

我距离三字头还有数年,所以这一番话是真是假,仍有待我自己去体验与经历。但是现在我发现,年龄的“老”并不可怕,因为生老病死原本就是大部分人生的一个定律,心境的“老”才是最沧桑与力不从心的。

愿自己拥有一颗年轻的心,也不遗忘自己最初的那一颗心。#

27.12.06

梦醒时分

两年前的这一天,南亚大海啸嚼食了数以千万计的人命;两年后的这一天,心痛嚼食了我的思念。谢谢你那一句“我不值得你再想”,一记当头棒喝。梦总有醒的时候,是时候醒了……

24.12.06

Merry Christmas

Merry Christmas!!我喜欢的圣诞节终于来了!

终于进入一年中我最喜欢也最期待的最后一个星期。这一个星期,假期多、有圣诞、有元旦、很有holiday mood,还有我的大日子,心情就会莫名很high……

大学最后一年时,因为在酒店当公关,平安夜和元旦前夕都要上班。那双2寸半的高跟鞋,从早上8时穿到翌日凌晨1时,害到双脚整夜抽筋。虽然很累,但是还是工作得很开心。

就算很忙,就算很累,就算平静,仍是莫名的开心。这个星期,温馨、欢愉、感动和充满希望。

小时候,还曾经把袜子挂在房门外,结果第二天真的有礼物出现在里头。当然,那不是圣诞老人,而是疼爱我的小姨的礼物。

无论圣诞老人是否存在,过得开心就是给自己最好的礼物,这是我给自己许下的愿望。May all your dreams come true,Merry Christmas! :) #

6.12.06

《停看行》与《梁知良能》




















《停看行》,“停停看看再行行”了一年半,从2005年5月25日的改革走到2006年11月30日,终于走到了句点。

想当时,我是采访部第一个上阵的,5月26日,也即是改革的第二天。当时的题目是《不要利用我的爱》。结果,25日当晚就收到好几个短讯,朋友和同业都开玩笑说“我们没有利用你的爱哦!”

约定虽是两周一次,但偶尔会当同事的替班,最高纪录是1个月写5篇。所以,这个栏位不单让别人认识我,也让我赚了点不算多的私房钱。

2006年11月23日,终于刊登了我最后一篇的《停看行》,突破了自己以往写《停看行》的风格,当时还挺怕被老总骂“停看行不是你们的部落格!”,幸好最后仍能安全过关。

同年12月6日,我有了自己的一个专栏。不再像《停看行》一样,大家共用一个栏名。选择了《梁知良能》,取自“良知良能”。根据最新汉语大词典,中国古代唯心主义哲学家指人类不学而知的、不学而能的、先天具有的判断是非善恶的本能。

我的笔可能还不够火候,也未能一针见血,但至少还有个地方让我写出采访以外的看法与见解,也希望与大家一起学习怎样去辨是非善恶。 #

14.11.06

我和我的短头发

上周四(9/11)上课后,突然心血来潮去剪掉那半黄半黑的头发。周休两天加病假一天,周日(12/11)返回工作岗位,把同事们都吓得“哗哗叫”。

蛋黄说“波斯猫变暹猫了”、编辑阿丽说“很适合你的个性”……最有趣的是编辑云姐问“怎么突然把头发染黑了?”,还有那个肤色不白的阿祥在走过我身边时哼了《短发》这首歌。

当云姐向我提问时,我还很认真老实地回说,“其实黄的头发已剪光了,这头黑的是天然的”,坐在云姐旁边的马哈迪(幸灾乐祸的家伙)听到后竟在旁偷笑。

自从中六毕业后,头发就一直维持在“不是黑色”的状态。相隔6年了,重见自己整头的黑发,竟有种“久别重逢”的感觉。而且这头短发的长度是自中学毕业后,第一次剪到那么短的长度。

想起去年KK还没去中国前,竟和编辑阿德研究我的头发是不是原本就是金黄色的,因为共事那么久,他们从未见过我黑发的模样。

这头新发型,应该还蛮适合我吧?!至少目前还没遇到“弹”的人,除了一些人没发表意见外,大部分都是称赞的。(可能是大家都对我很客气,怕伤害我弱小的心灵;也可能是还没遇到那些嘴挑的家伙……)

会心疼吗?不会。因为真正心疼应该是在去年杪把近乎及腰的长发电卷了,然后又在数个月后急速剪短。那时候电的卷发,更在邦咯岛浸水时坏了。

除了大家的评语外,昨晚坐在电脑前打稿时,突然从荧屏上发现自己的这头新发型还蛮摇滚的,很有“band女”的feel。发现这个秘密后,立刻跑去和坐在我对面的后面的阿璇讲,她听后就笑了起来,然后再闭嘴点头。到最后,也不懂她到底是认同还是不认同。#

12.11.06

最怕病来磨

早上去医院采访时,竟遇到患癌的北海钟灵学妹贝芬。她说,台湾慈济找到了与她初步配对的骨髓。虽然捐赠骨髓者没有收费,但是单是捐赠者的整个医疗程序和运送骨髓来马的费用就要马币10万令吉。

巧的是,睡在贝芬斜对面病床的女孩也是北海钟灵的学妹,今年只有17岁,也是患上血癌。这个女孩是应届的SPM考生,因为患癌要接受治疗,下周开始她将要在医院内应考。

贝芬说,患癌接受治疗很累,这个小女生常要熬累撑着读书……这个小女生排行第三,后边还有两个读小学的弟妹。

这个小女生,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。这个朋友是我的同学,也是我的排球队友。犹记得他的志愿是当兽医,结果他却在中六时患癌。结果,由于视力渐退的缘故,他无法顺利赴考;在我们领取STPM成绩的数日后,他离开了我们。

渐渐长大的同时,也开始要面对生离死别的悲伤与无奈。不单只要与长辈道别离,就连身边年龄与我们相仿,甚至比我们更年幼的后辈,也要和我们说永远不再见的再见。

对很多人而言,死可能不是最可怕的,最怕就是病来磨,还连累家人要承担庞大的医药费。如果没钱,真的千万不要生病,因为大病都是富贵人才能病得起的。有人为了医病债台高筑,也有人倾家荡产。

对我呢,的确怕病多于怕死。中学时期开始,已写下自己的遗言,还写上我想要的告别式是怎样,而且内容还会一两年就增删一次。

怪叔叔说我此举很悲观,但是我不想当自己有什么万一时,让家人更烦上加烦。因此,你可以说我悲观,也可以说是乐观…… #

8.11.06

我想昏了

人家想婚,我想昏了……

11月30日至12月13日的短短两周里,我总共“中”了5个“红炸弹”,而且其中4个是非出席不可的。

第一场(11月30日)的,在1个月前就答应朋友了,所以要遵守诺言。12月2日那场应该可以用红包当人情。

但是,接下来的8号、10号和13号才痛苦啊!连续3场都非去不可。非去不可,当然是因为交情深厚。

中学打排球时,我和4个球友很好,我们除了是好拍档,出征不少球赛外,也是好到全家都很熟的超好友。她们是队长阿Looi(球衣10号)、副队长阿琴(3号)、二传手阿蕙(起初是6号,过后换去5号)和阿薇(2号),而我则是1号。

8号那晚是阿薇妹妹的婚宴,她妹妹也曾是我的队友,她的另一半也是我的同学,所以这一场逃不过,不然我一定会……。

10号那场是教练阿Keat的婚礼,“一日为师,终生为师”,我又怎能缺席呢?

13号那场是阿琴姐姐的婚宴,阿琴是我小学1年级的同学,而且是唯一一个与我连续小学同窗6年的同学。过后又一起打球,加入校记团,还一起得过“最佳联合报道奖”。你说,能不去吗?就算不觉得对不起阿琴,也会觉得对不起她的父母。

出席一连串的婚宴,除了要烦服装外,还要荷包大出血,而且这次肯定会很伤。所以,你说我能不昏吗? #